1樓:豬國王
風塵煙靄全部散盡,天空與山峰顯露出同樣清澄的顏色。賀鎮讓船隨著江流飄浮蕩漾,任憑它或東或西。從富陽到桐廬,一百來裡水路,奇峭的山峰奇異的流水,天下獨一無二。
江水全都呈現出一片青蒼之色,千丈深也能見到水底。遊動的魚和細細的卵石,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楚。湍急的流水快于飛箭,洶湧的江浪勢如奔馬。
兩岸夾峙的高山上,全都生長著耐寒常青的樹木。山依恃地勢爭著向上,互相比高比遠。此祥爭著向高處筆直地指向天空,形成千百座峰巒。
泉水衝擊著石塊,發出泠泠的聲響;好鳥彼此和鳴,織成嚶嚶的諧美旋律。蟬兒則無休止地鳴叫不停,猿猴則千百遍地啼叫不絕。在仕途上鷹一般沖天直上的人,望一眼這麼美的峰巒就會平息熱衷名利的心;整天忙於籌劃治理世俗事務的人,看一看如此幽美的山谷就會禪扒粗流連忘返。
橫斜的樹枝遮蔽天日,即使白天也像黃昏那樣陰暗;稀疏的枝條交相掩映,有時也會漏下一些光斑。
2樓:愛
叔庠兄:頃讀來書,富春之奇山異水如在眼前,如此妙文,朱某得讀,何幸之至!
君曰:「從流飄蕩,任意東西」,大有東坡「一蓑煙老扮雨任平生」之慨,真羨煞吾也!怎奈俗務纏身,不能與君把酒言歡、徜徉山水,無奈之至!
夫山:爭高直指,千百成峰;夫水:游魚細石,直視無礙。山之險,令餘豪情頓生;水之清,令餘塊磊全無,嗚呼!佳景自能養心,妙文亦可移情,吳兄以為然否?
結句又云:鳶飛戾天者,望峰息心;經綸世務者,窺谷忘反。誠哉斯言!
世上富貴浮雲耳,青蓮居士所言極是:「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?」五柳先生又云:
久在樊籠裡,復得洞含頃返自然」,餘誤入塵網經年,宦海沉浮,身心俱疲,已有退隱意,「明朝」如能「散發弄扁舟」,遊于山納陸水之間,興之所至,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,豈不妙哉?
一笑,擱筆。
朱元思 敬上。
與朱元思書 根據提示寫出原文
3樓:網友
水皆縹(piǎo)碧,千丈見底。游魚細石,直視無礙。
急湍甚箭,猛浪若奔。
風煙俱淨,天山共色。從流飄蕩,任意東西。
負勢競上,互相軒邈(miǎo),爭高直指,千百成峰。
好鳥相鳴,嚶嚶成韻。蟬則千轉不窮,猿則百叫無絕。
鳶飛戾(lì)天者,望峰息心;經綸世務者,窺谷忘反。橫柯上蔽,在晝猶昏;疏條交映,有時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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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朱元思書選自 與朱元思書 一文選自選自 藝文類聚 卷七。與朱元思書 是南朝梁文學家吳均所著的一篇著名的山水小品,是吳均寫給好友朱元思 一作宋元思,字玉山,生平不詳 的信中的一個片段,被視為駢文中寫景的精品。該文既用人的感受反襯出山水之美,也抒發了對功名利祿的鄙棄,對官場政務的厭倦,含蓄地流露出愛慕...
與朱元思書翻譯
原文 風煙俱淨,天山共色。從流飄蕩,任意東西。自富陽至7桐廬,一百許裡,奇山異水,天下獨絕。水皆縹碧,千丈見底。游魚細石,直視無礙。急湍甚箭,猛浪若奔。夾岸高山,皆生寒樹。負勢競上,互相軒邈 爭高直指,千百成峰。泉水激石,泠泠作響 好鳥相鳴,嚶嚶成韻。蟬則千轉不窮,猿則百叫無絕。鳶飛戾天30者,望峰...
與朱元璋思書改寫作文,與朱元思書初二作文
與朱元思書初二作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富春江的江面上,風與霧都悄然離去,平靜的江面上被僅剩的一絲微風吹得泛起一圈圈輕柔的漣漪,輕輕地撫摸著兩岸的峻嶺,把他們從夢中喚醒。如果風有顏色,如果煙有光芒,或許,它們都是明淨的,猶如藍天下的江流 或許,它們都是青翠的,好似高山上的寒樹。在微風拂面,薄霧縈繞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