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《月亮與六便士》
1樓:時尚達人
這是一部99年前出版的**,作者是毛姆,英國最受歡迎的作家之一。
我膽敢成為別人眼中不可理喻的瘋子、執迷不悟的傻子、冷酷無情的負心漢,只為不負內心的熱情與理想!」
他們說我是痴人說夢、浪費生命,甚至不負責任。我是為了不愧對自己而不顧一切,就讓那熱情與夢想的熊熊烈火,燒掉所有道德與社會羈絆,燒亮我窮盡一生的追尋!」
看到這兩段介紹,一顆八卦的心讓我覺得,這多半又是一部講述愛情的**,就像《戀情的終結》一般。
我懷著這樣的想法,一直看到作者認識了斯特里克蘭太太,那時的斯特里克蘭還只是**經紀人。我還以為作者和斯特里克蘭太太會發生什麼,直到斯特里克蘭拋棄了他的太太和孩子們,從倫敦去了巴黎。
斯特里克蘭太太以為斯特里克蘭帶著其他的女人私奔到巴黎,住著豪華的酒店,過著奢侈的生活。然而事實是,畢慧銀斯特里克蘭孤身一人來到巴黎,住著破舊的旅館,過著窘迫的日子,甚至於後面五年碧悄穿著同一件外套。
乙個四十歲的男人,拋妻棄子,拋家舍業,放棄舒適安逸的生活,只是為了畫畫,真讓人難以置信!
為此,他開始了艱辛的生活,常常食不果腹,居無定所,然而他卻從不在意。
他輾轉了幾個城市,終於最後在一座偏僻的小島——大溪地的帕皮提安了家,那是乙個人間天堂,乙個與世隔絕的幽僻之所,如同伊甸園一樣美。
他娶了乙個土著人老婆艾塔,生了兩個孩子,和土著人生活在一起。艾塔是他理想的妻子,從不約束他、打擾他,他可以自由自在盡情地創作。直到他得了麻瘋病,甚至雙目失明。
他在最後的時光裡創造出美妙神秘的壁畫,令庫特拉斯醫生驚歎不止,然而他的遺願卻是一把火把房子燒了。
他畫畫從來都不是為了名利,僅僅只是因為理想。
去世後,他的畫才漸漸被人發現,他開創了一種新的繪畫形式,如果把他的畫與當時知名畫家的作品相比,簡直不堪入目,然而你看過之後,可能永遠也不會忘記它。
作者一直在**他的性格,儘管沒有刻意去追逐他的人生軌跡,然而卻機緣巧合得知並描繪了他的整個人生。除了他和畫家施特羅夫的妻子布蘭奇共同度過的手宴三個月,他因為布蘭奇想綁住他便絕情地拋棄了她,然後布蘭奇選擇了自殺。
我一直在想《月亮與六便士》這個題目是什麼意思?後來才知道,月亮代表精神世界,六便士代表現實生活,而主人公斯特里克蘭是以畫家高更為原型創作的。
究竟是要抬頭望明月,還是低頭拾起六便士?這是乙個問題。
讀《月亮與六便士》
2樓:新東都
「人世漫長得轉瞬即逝,有人見塵埃,有人見星辰。你一生真正的抉擇只有一次,你應該被夢想照亮,還是被金錢照亮?」書中的斯特里蘭克為了心中的理想,甘願顛沛流離,甘願妻離子散,但是卻毫不動搖,他是當之無愧的勇士。
就如魯迅在《記念劉和珍君》一文中說的,真正的勇士,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,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。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,以時間的流駛,來洗滌舊跡,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。
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,又給人暫得偷生,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。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乙個盡頭!
或許斯特里蘭克就是魯迅先生口中真正的勇士,勇於直面慘淡的人生;即使地上到處都是六便士,他也只看到心中的月亮,併為之孤注一鄭,背水一戰。而生活中大部分人或許只是庸人吧,庸庸碌碌,為了六便士而折腰。筋疲力盡、忍辱負重,等垂垂老矣,才開始追悔逝去的美好的時光。
每個人心中的月亮都是不一樣的,有人的月亮是崇高的事業,有人的月亮或許只是一件自己喜歡的事,但不管是什麼,只要你願意去追,她都可以盡撒光芒,回報給你以柔和的月光。但無論如何,我們得要有敢於去追尋的勇氣。就像《徒手攀巖》的主角亞歷克斯所說,人終有一死,在攀巖時來得更直接更真實。
他的月亮就是徒手攀巖,哪怕死,也在所不惜。
園會與六便士的讀後感,《月亮與六便士》 越是優秀的人越是感情的索取者?
月亮和六便士讀後感 這是我第一次很自覺地想寫一些關於我讀過的書的感覺。我想寫下來這份感覺,主要是因為這本書給我太多的震撼了,壓的我踹不過氣來,我迫切的需要通過寫作這一方式來緩解心中的那份沉重。看過 月亮和六便士 後,我一直篤信作者毛姆不僅是一位偉大的作家,而且也是一位很偉大的心裡學家。儘管在此之前,...
毛姆《月亮與六便士》 人到中年,理想和現實究竟該如何抉擇?
人到了中年應該選擇現實,理想嚴格意義上來說,只是乙個虛幻的東西。應該選擇現實,因為人到中年,上有老下有小,所以需要承擔起成年人的責任。毛姆 月亮與六便士 人到中年,如果當乙個人需要面對現實,那麼就要直面面對,因為畢竟人活在現實中。如果需要麻痺自己,就逃離到理想中。你知道毛姆的 月亮與六便士 嗎?我最...
《月亮和六便士》講的是什麼,對生活有什麼啟發
一 如何從一個普通人變成藝術家。書中的主角叫做斯特里克蘭德,這是一個銀行的 經紀人,他擁有著 一個幸福的家庭,一個體貼愛他的妻子,還有可愛的兒女,這一切看起來是多麼的幸福。在斯特里克蘭德結婚17年的時候,他突然拋棄了自己的工作,自己的妻子,自己兒女,獨自一人來到了巴黎。他來到巴黎只是為了畫畫,在看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