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:夜雨如歌
1樓:吃瓜群眾
夜半,雨敲窗。
其時,我是醒著的。
萬籟俱寂的夜,本是睡的實才對,悶熱,輾轉反側的我。
朦朧的夜色,被簾子隔在了窗外。
似乎睡了的,是夜風,掀動窗簾,是沉雷,發出悶聲,是閃電,劃破夜空。
醒了,靜臥在床間。
是待著,是待著,是盼沙沙聲敲窗,是聽嘩嘩聲的震撼。
一遍風,二陣雷,無數的閃電。
夏雨,該是滾雷,立閃,狂風的。
卻不是!莫不是………
思量間,雨輕輕來了。
雨聲,透過了窗。
才是酣睡的老伴,翻身,自語:「下雨了。」
雨聲,從輕到急,一陣來了,一陣去了。
無邊無際的夜色,時大時小的夜雨,聲聲入耳,滴滴撩心。
我悄悄的起了。
廳內,微黃的夜燈,閃著柔柔的光,清爽的風,從半開的門口竄了進來,擠走了睡前空調屋裡的憋悶。
走近門,雨的味道,傾刻,入了心脾。
雨星兒擠過門的紗,親吻了我。心神為之一振,睜大眼睛,看著順簷而下的雨水,一會兒似瀑布前川,一會兒若玉珠串簾。
透過「瀑布珠簾」,看著院裡的那些花兒們,搖曳在風中,任憑夜雨的撫摸。
靜心,夜雨虧閉,飛來的詩句。"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。」
孟浩然的《春曉》也許對應了今夜的情景,但我總覺得詩句的意韻裡帶著些許落寞,幾多無奈。
雖然,人至暮,情盡然,流年似水。但是,心無微瀾,至情,至性,坦誠,率真,痴心一片。所以,哪空譁盡人皆知的名詩佳句,並沒在心海停留多久,亦不如夜雨敲窗時心緒裡的輕淺起伏。
院裡的花,確有瓣瓣凋零,可也見,雨中的花兒,愈是豔了,靚麗出女兒般的清李行潔嬌羞。
夜色裡的雨,時斷時續,輕盈時,如細敲慢擊的樂手,急驟間,是狂野瘋癲的莽夫。
夜雨,是有不同韻味的……
不信。你聽,你再聽聽。
今夜的雨,少了炸雷,沒有風的狂驟,一道道閃電,卻也帶著溫柔。
夜雨,是在眷顧著酣睡的人們。
盛夏,難得的,清爽舒暢的夜。
夏日,伏天,有雨的夜,看雨的我,留下心田裡的詩情,隨心,隨性,寫一篇夜雨如歌的長情。
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二日。
辛丑年六月初三。
上午八時)